改編自人氣小說的都市情感作品 驕陽似我 近日迎來原著大結局,劇中與書中對角色命運的不同處理,再度掀起觀眾熱烈討論。其中,配角葉容在原著中的「全面黑化」走向,更被讀者直指是結局最大爭議點。

在原著設定中,葉容與莊序劃清界線後,選擇遠赴深圳重新生活,看似抽身,實則在離開上海前,仍精心布局,將長期積壓的惡意一次釋放。她對女主角聶曦光的敵意貫穿始終,只要有能讓對方難堪的機會,幾乎從不放過。
故事回溯至大學同學婚宴,葉容當眾嘲諷林嶼森被「下放分公司、毫無實權」,真正目的其實是無法忍受聶曦光擁有門第優渥、備受羨慕的男友。之後在好友思靚的生日聚會上,她再度精心操作話語,刻意透露自己與上司、豪門公子盛行傑的曖昧關係,甚至連名牌包的來歷都成為鋪陳手段,每一次炫耀都算計精準,只為讓聶曦光陷入尷尬。

然而,盛家的門第與權勢,從一開始就註定這段關係難以善終。盛行傑即便不是家族接班人,身為長子長孫,其婚姻也不可能隨心所欲,更遑論迎娶一名助理出身的對象。隨著盛行傑另與名門千金接觸、家族聯姻傳聞曝光,葉容的豪門夢逐漸破滅。

原著中,轉折點來自聶曦光的一次「善意提醒」。基於校友情誼,她匿名提醒葉容留意盛行傑的真實動向,卻沒想到反被對方利用。葉容不僅佯裝不知情,還刻意製造時序與證據,拍下盛行傑的親密訊息,匿名寄給盛家人,並巧妙引導盛行傑誤以為是聶曦光所為,成功將禍水東引。
最終,葉容在盛家風波中抽身離開上海,卻也徹底失去體面。相較之下,聶曦光在關鍵時刻選擇正面對峙,坦承事實,並以盛家商業問題轉移焦點,讓事件迅速落幕,反差之大,也讓葉容的算計顯得徒勞。

不少讀者認為,原著將葉容寫得「為壞而壞」,動機與行為過於扁平,反而削弱角色層次;反觀劇版改編,讓葉容能果斷與過去切割,不再困於嫉妒與情感糾葛,留有自省與成長空間,更具現實感與人物魅力。
隨著結局落幕,《驕陽似我》也再次引發關於「女性角色黑化是否必須以算計為終點」的討論。放下執念、遠離惡意,究竟是逃避,還是一種成熟?原著與劇版的分歧,或許正是留給觀眾最耐人尋味的餘韻。


